一刀's profile无处安放的心语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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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2007

    七年之痒

    七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来到了北京。还记得在火车上和两个大四女生聊天的情景,一群人接站的情景,校车缓缓驶进旧西门的情景,见到同宿舍人的情景。转眼间七年都过去了,恍如隔世呀。。。   
    9/2/2007

    逍遥游

    昨天去游泳了,游啊游,到最后游泳池里只剩那么几个人,我所在的泳道只剩我一个人了。那个时候,我突然感觉特别好,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脚会踢到谁,是不是又有人迎面而来了。于是我越游越放肆了,我把我的手伸的特别开,那个圆画的特别大,我的脚也伸的特别开,蹬的尽可能远,身体完全打开,舒展开来了,感觉特别好,心情尤其舒畅。于是我突然羡慕起鱼来了,它们多么幸福呀。尽管古人曾经说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但我仍然要坚持我的观点!当鱼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整天泡在水里,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想游哪里就游哪里,想怎么游就怎么游。爽死了!前几天看杂志的时候,有人说潜水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现在想想应该是那样的,因为那不就过上鱼一样的生活了吗?有机会我也要学潜水,据说很休闲,很放松。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么说来我觉得当小鸟也应该是一件很爽的事情,要飞多高就飞多高,要怎么飞就怎么飞,终日与蓝天白云为伴,多好呀!记得小学课本里有篇文章是这么说的:姐姐的胆子真大,敢从天上跳下,蓝天上花儿朵朵。。。然后就记不清了:)当时我第一次读到这篇课文的时候不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心想人要是从天上跳下来不就摔死了吗?后来经过老师讲解才明白,原来她们是在跳伞。于是我当时就又心驰神往了一下,心想要是我有一天也能跳伞那该多好呀。现在我长大了,我突然发现我还是有这个梦想,有机会我也一定要学学跳伞。现在不还有学开私人飞机的吗?应该也很有意思,不知道对视力有没有要求,没有要求的话我也要学学。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双子座的人就是双子座的人,想法太多了,哈哈。
    慢慢来,希望我的这些美好愿望都能实现。
    9/1/2007

    满纸荒唐言

    按照金融学的观点,只要竞争充分,红利就只能在一段很短的时间里存在。其实这个观点也可以套用在人生问题上。人生所谓的好运或者霉运都只能在一段比较短的时间里持续,到最后综合来看,人的一生其实无所谓幸运与不幸运,大家都差不多,不存在谁谁特别幸运或者谁谁特别不幸运的现象。我们也可以运用物理学手段来证明这个问题。物理学有一种方法,就是把我们暂时研究不透的东西当作“黑箱”,简化研究过程,便于研究。如果把人生看作黑箱的话,它的输入端是赤条条的一个主要由C、H、O组成的物体,它的输出端还是一个主要由C、H、O组成的物体。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根据物理学原理,这个物体在黑箱里所受到的在各种方向上的力是相互平衡的,也就是说在一生中一个人所得到的和所失去的应该是大致相抵的。
     
    最鲜明的例子就是我们出生的时候啥都没有,赤条条的一个生物体,死的时候不也是赤条条的吗?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范老先生要我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还是有他的道理的。人确实没有必要为自己暂时的幸运或者不幸而有太大的开心或者悲伤,“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些tangible的东西最后我们是一样也带不走的,所以不妨活的轻松一些,“走的慢一些,等等灵魂”。去安徽出差的时候,当地人提起了王怀忠,提到他是如何如何能干,贪污了多少钱之类的事情,还提到他盖了一个“白金汉宫”,可王死后除了他的家人亲戚之外还有几个人记得他呢?再过几年,可能人们提起王怀忠只有一个“贪官”的印象,而再过几年,可能人们连王怀忠是谁都不知道了,“王怀忠”这个名字就和张三、李四这样的名字没有啥区别了。一切都是过眼烟云啊。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真正有意义、真正不朽的都是一些intangible的东西,比如爱因斯坦的质能转换方程,比如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比如亚当.斯密的那只“看不见的手”。所以我们能看到的这一切,我们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无,都是幻景呀,“只有梦想是真实的”(这不是我说的,伯格曼和安东尼奥都这么认为:)。